爱ppg的饺子

是巧克力馅的饺子
(头像为P站太太的画)
主圈PPG
时不时冒泡的圈:宝石之国/绿蓝/怪诞小镇/星蝶/梦幻岛/杀天
潜水的圈不列了(?
本命CP是ppg的双布
是个Brat吹
希望有同好一起聊天~

【七夕快乐】贺文·花比姐弟情

七夕快乐!质量略草率的贺文献上~
设定为花比亲姐弟,家庭比较拮据,只有姐弟二人一起生活
〈1〉
"Brick!我说过,别再偷家里的钱买烟了!你明明知道抽烟不好。"
Blossom望着面前凌乱的装钱抽屉,对站在门口的少年叫道。
Brick鄙夷地撇嘴,不愿理睬,缓缓吐出一缕缕烟。
对于这种上百次的叨念,他早已不耐烦,却也不好反驳什么。
只是,在耳边多次围绕Blossom的"听到没"之后,Brick忍不住大吼:
"听你的话才见鬼了!"
……
屋内一片寂静。
Brick顿感轻松,但之后,是烦躁--
Blossom偏偏喜欢搞什么冷战!呵!Brick不在乎打或骂;肢体或言语暴力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能更狠!
可冷战,犹其是Blossom的冷战,一天就是折磨。这姑娘沉得住气,一句话都不肯讲。
别说讲话,Blossom就是把Brick当空气!
Brick是急躁的,他受不住这区区几天冷战。
"行啦!**的!我以后不偷钱买烟了!"
Brick不得不恼火地冲Blossom喊着。
Blossom终于扭头,满意地笑笑。
不过一周后,Brick再次抽起烟。
而钱,也丝毫不少。
"姐,我没违约!你难道见我偷钱买烟了?"
"那这烟哪来的?"
Blossom锁紧眉头。
"我直接从店里偷的呀。"
Brick耸肩。
冷战不出所料,再次打响。
同样的,一阵子后,Brick依旧老实认错了。
〈2〉
七夕,又到了。
"喂,老姑娘!有件事找你谈谈!"
Brick如以往一般,吊儿郎当的。
但语气正经了不少。
"说吧。"
Blossom强压下对"老姑娘"这外号的不满,笑盈盈地看向Brick。
Brick意外地有些慌张,箍眉退了几步。
"好啦,快说。"
Blossom无奈地叹气,故作低下头继续翻书的模样。
"我有女朋友了。"
"什么时候的事?"
Blossom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大概昨天…多金特地挑了那日子,她是个主动的女孩。"
Brick倒是轻描淡写的语气,只不过Blossom的脸色僵硬了。
"多金?那个自称公主,还嘲讽过我的那位?"
Blossom抿嘴,粉色的眸子难得透着锐利。
"是她,怎么了?"
Brick提眉,隐约有不满的味道。
"抱歉,我接受不了那个被宠坏了的姑娘,你知道我的意思。"
Blossom又挂上微笑,像是讽刺。
"别假惺惺地笑,请把话讲清楚。"
Brick直言不讳。
"她自私,无礼,傲慢,甚至看不起贫穷的我们!她喜欢你,不就因为你的脸?这肤浅的姑娘你都看得上?"
Blossom的声音平静却有力。
"你这是嫉妒她?嫉妒她都有对象,而你没有?老姑娘!我就直说吧,今天,或是以后,我还不一定回来!这倒拜你的嫉妒所赐!"
"我没有嫉妒,注意你的用语。"
Brick不再耗下去,最后不满地瞧瞧Blossom,便毫不犹豫地走出门。
Blossom依旧克制住了怒气,没有阻止弟弟。但同时,她十分疲惫。
她真的很累,很恼。可当晚,Blossom却还是尝试性地等待,不过趴在桌上睡着了罢。
第二天,她躺在自己床上。面前是抽着烟的Brick。
"Brick?你的公主宝贝呢?"
Blossom半梦半醒,也不忘讽刺。
"分了。"
Brick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Blossom舒心,也算愧疚地笑了笑,走到床前,轻柔地摸摸Brick的脑袋。
"谢谢。"
"恶心…"
Brick仍一脸嫌弃。
啊,还带点开心呢。

【毛泡小小短篇】

CP毛泡 关键词是冬日里的手套(是点的w
有人来点吗,提供CP与一个关键词(小声
以下是文
外面的风,刮得很猛。
大雪随风飘下,窗外的一切,融于茫茫的白色中。
又一个冬季,又是一个人。
Bubbles静静坐着,不知什么时候起,她懂得了沉默。
毕竟不再是小孩子了。
可迎来的,只有孤独。
忽的,记起以往的日子。
那是,还能见到Buttercup的日子。
Buttercup是自己的妹妹,最小(其实一样大),脾气也最臭。
不知何故,Buttercup总爱欺负Bubbles,尤其喜欢抢走她的玩偶--章鱼阿弟。
每每Bubbles一脸疼爱地抱起阿弟,紧紧搂在怀中时,Buttercup就会作恶心状,并一把抢走阿弟。
满眼的嫌弃和厌恶,以及一些恼火。
不过最终的结局,往往是尤教授教训了Buttercup一顿,玩偶又回到Bubbles怀中。
如此反复,直至一天,Buttercup忍受不了,在争抢过程把阿弟扯坏了。
Bubbles咬咬唇,一下子大哭起来。
"到底哭什么!"
头一次见姐姐哭这么大声,Buttercup有些着急。
"你个坏蛋!阿弟被你弄坏了!它会痛的!"
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滚落下Bubbles红润的脸颊。
"若不是你整天抱着它,恶心得要命,我才不会抢咧!更别提扯坏!"
Buttercup不屑地瞪着Bubbles,似乎觉得姐姐的话荒唐而可笑。
"再说,我刚才叫你下来打游戏,结果你拒绝了,就为抱这只章鱼?"
"阿弟是个好玩伴!"
Bubbles嘟着嘴,"至少比你好!"
Buttercup恼了。
"呃啊!难道那破玩具没我重要!"
"阿弟比你重要多了!"
Bubbles也在气头上,话说得同样难听。
"轰"--
门被一个绿色的能量球炸开,Buttercup愤怒地颤抖着,飞离房间。
如同以往,尤教授把Buttercup训了一顿。
和以往又不同的是,接下来的几周,Buttercup都没再理过Bubbles。
Bubbles感到奇怪,不过更多是后悔。
于是,在某一天,Bubbles趁Buttercup发呆,突然抱住了Buttercup。
"对不起。"
她柔声哄道,可爱的脸蛋在Buttercup肩上蹭啊蹭。
尽管Buttercup立马触电般闪开,可Bubbles发觉,妹妹原谅她了。
只是之后,Buttercup没再抢过阿弟。
这是小时候的第一个折点,或是说让Bubbles察觉到异样的起点。Bubbles的印象很深。
几年后的一个冬季,则产生了第二个折点。Bubbles印象同样深刻。
是个记忆中最寒冷的冬季,风终日在尖锐地咆哮,雪不知疲倦地洒落。
白雪覆盖了一切,道路上,砌起一座座"雪墙"。
清理工作异常艰难,PPG不得不接下这个任务,替小镇村清扫道路。
刚出门,Bubbles突然记起动物们,她跟Blossom道一声,匆匆赴往森林。
不幸的,Bubbles在帮助一只受伤狐狸时,手套被石子划坏了。
手套吐着棉絮,很碍事。她只得脱下,并送给了狐狸先生。
自然,一天下来,双手冻得通红。
碰上一碰,刺痛涌满全身。
Buttercup一见Bubbles回来,注意力就全在那双通红的手上。
"真是个笨蛋!手套都会弄丢!"
Buttercup狠狠揉着Bubbles的脑袋,"我们快收工了你才来,也罢,在旁边看就行…你手怪麻烦。"
Blossom轻轻笑起来,饶有趣味地看着二人。
Buttercup用力瞪了瞪Blossom,手却不停搓着衣角。
"不是丢了…"
Bubbles的声音很小,躲一旁自个儿咕哝。
Buttercup总爱责怪和欺负自己,讨厌!讨厌!
一如既往的想法再再再再再次浮现,Bubbles对Buttercup又开始反感。
直到当晚,Buttercup扔了一副手套给Bubbles。
"喏,你的了。"
是Buttercup自己的手套,颜色是明亮而富有生机的翠绿色,让人想到春天。
Bubbles刹那间忘记自己的手被冻伤过,毫不犹豫地把双手伸进去。
好疼!
Bubbles的面孔有些扭曲,吓得Buttercup直奔床边,轻轻抽走手套。
"先涂药啊!你真的好傻!"
她气愤地叫着,抓起Bubbles的手腕,举高。
"自己看看!还裂了!"
望着Buttercup着急的样子,Bubbles忍不住笑。
"哪好笑了!别笑!我去拿药。真是…"
Buttercup的脸飘上些许红色。不过转眼,她就飞出房间。
倒没想过会这样。
Bubbles的嘴角上扬,叹气。
刚才还真是痛啊。
但,手套很暖和呢。
正想着,却见妹妹走入房间,Bubbles瞅准时机,猛地扑上前。
"谢谢你,谢谢!"
她紧搂Buttercup,尽管药箱硌得腹部生疼。
"没什么好谢的!放手!快啦!"
Buttercup慌慌张张,疑似害羞。
【"疑似"这词用的…】
Bubbles见那窘态,实在难堪,便松开怀抱。
"帮我涂药吧。"
Bubbles咯咯笑着,甜美灿烂的笑容好像能把窗外的白雪融化。
Buttercup一瞬竟入神地望着Bubbles,好在她反应快,无人察觉。
一晚狂风呼啸,Buttercup和Bubbles却睡得香甜。
"唉,这两个人啊…"
梦里,听到Blossom无奈而柔和的感叹。
一早,Bubbles起床,耳边仍回荡那句话。
好像代表些什么。
不过没空细想,毕竟工作量又增大了--昨夜大雪害的。
忙碌的一天开始,Bubbles走出门,昏暗的天空依旧透不出一丝阳光。
而她的双手,心中,却因这副翠绿翠绿的手套,如同被阳光照射般,暖洋洋的。
是Buttercup给予的温暖呢。
可惜当晚,就变得寒冷。
……
具体的,似乎也记不清,也许是不愿回忆吧。
Bubbles只知道,自己当时很凊楚Buttercup在含畜地表达什么。
"我的手套,你就这样送给Boomer了?给RRB中的小傻瓜?!"
"他比我还冷……就一件毛衣套身上…"
"那送什么不好,只送我的手套?我的东西,那么不重要吗!"
"他什么都不要……除了手套,所以…"
Buttercup一时语塞--应该说,气到无法说话。
Bubbles知道妹妹的暴脾气,也知道妹妹接下来可能要暴发。
这回猜错了。
"臭男生比那手套还重要?…呵,也对。我都不如一只章鱼玩偶,更何况我的东西。"
Buttercup是强压下火气,克制一切破坏性和伤害性的举动,一点点走出房间的。语中透了些绝望。
若那时,Bubbles能对Buttercup讲出,哪怕是轻轻地讲出:我喜欢你,跨越姐妹的喜欢,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关系。
可Bubbles很犹豫,因为自己只是爱Buttercup,姐姐对妹妹的,发自亲情的爱。
她选择沉默。
此后,Buttercup便没怎么理睬Bubbles。上大学时,更是离开小镇村。
离开自己深爱的一切。
"她是不愿伤害你啊,毕竟她知道自己的暴脾气和对应的举动,有多可怕。"
Blossom看着懊悔不已的Bubbles,平静地道。
"Buttercup那点心思,打小我就晓得……让她离开也好,眼不见为清;十几年了,等待与付出十几年了,讨不到结果,自然会崩溃。更何况你还知道她的心意,却不予回答。"
"那日你也亲眼见到,她都藏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
第二个折点到此也算结束,接下来是一个人的日子(Blossom较忙,教授逝世),直到现在。
真是怀念啊,那个冬日,那副手套。
再次得到,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可是,下一个那样的冬日,什么时候才到呢?
(END.)

PPG童话改 灰姑娘(2)

是Brat视角。与上篇在细节上有略微出入。
不看上篇会一头雾水
不废话了,以下是文w
Brat是一位长相动人的女子,这是无疑的。
同时,她是一位心狠手辣的女子,在众人眼中,这也是无疑的。
由此产生的舆论,有很多。相应的,一出门,便迎来人们的闲言碎语。
当然,Brat知道没有理睬的必要--反正也习惯了。
而且,她是反派啊,这些事情理应当经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过去, 她身在一个富裕的家庭,有一位厉害的父亲,和蔼美丽的母亲及一位天真可爱的妹妹--Bubbles。
父亲常年在外,对Brat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Bubbles和母亲却是Brat生活的支柱。
不过,母亲偏爱妹妹。这倒令Brat对Bubbles的爱,掺入了一些嫉妒。
只是嫉妒,没有怨恨;她实在恨不了这可爱的姑娘。
可对母亲,恨则胜过爱了--
母亲偏爱不说,待Brat永远都像待陌生人一般。
就算要离开时,也是。
那天,她头一次主动叫来Brat。
"没时间和你说太多了…反正记住一件事,你是反派。以后,得明确自己的身份啊;这样,Bubbles才能过上美满的日子。"
依旧是冰冷冷的语气。
嘱咐完,母亲便离家而去。
Brat站在门口,望望她的背影,面无表情。
……
母亲失踪了。
父亲找了位继母,是略老的女士,柏拉·莎特。
随后,他便病逝了。
不过,这个家的故事,才刚开始。



出于身份的相同--都是反派,Brat和莎特很快打成一片,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
"反派……难道我们生来就扣着这称号吗?"
Brat烦躁地敲起桌子。
"唔,怎么说呢,因为我们所在的世界比较特殊;据说名字叫童话?唉,名字不重要。反正这个世界有我们不得不接受的设定。"
莎特悠悠地吐出每一个字。
"该死的设定…这样,我们存在,除了被逼做坏事,背负骂名,还有意义吗?"
Brat声音沉沉的,似乎是从黑暗的最深处发出的。
"衬出主角的美好,让主角幸福啊;或许意义在此。"
莎特轻轻讲道。
让…主角…幸福?
母亲与莎特的话同时回荡于耳边,Brat愣愣。
Bubbles岂不是主角?嗯?
换句话讲,要她幸福,我只能心甘情愿地当反派了?
"差不多啦。"
莎特看穿Brat的心思,笑着。
"当然,这些事千万别和她讲,别毁了这可爱姑娘的未来呀。"
和母亲的想法,很像。
不知是该坚定地回答,还是该嫉妒呢。
爱与妒火交于心间,它们同样强烈地占据着每寸空间。
该恼火?该毫不犹豫地接受?
Brat当时并没有明确的答案,尽管选择接受是必然。
"对了,Brat,咱该怎么做?上街打劫?杀人放火?对Bubbles好像没什么影响…"
莎特在一番思索后突然问话,话中想法略幼稚,不像40多的妇人会想出来的。
"当然是对Bubbles本人下手,平时欺压她就好了,也不算太过分。同时,你尽量把这个家搞垮。"
Brat耸肩,似乎出于本能,脸上有些许阴沉。
莎特在惊讶之余点头,表示赞成。
"我以为你很爱妹妹,结果坏点子直落她头上啊…"
Brat没有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一晃,便是十多年。
自然,Bubbles吃尽了苦头。但遗憾,改变命运的"奇迹"依旧未至。
是不是被耍了?又或是我们想得太天真?
Brat不止一次地反问自己,毕竟看妹妹受累非常心疼。虽说还夹杂快感。
可她决定继续等待,一半出于对母亲,继母的相信;一半出于期负人的痛快和骨子里爱干坏事的本性。
当然,"奇迹"降临的日子终于到了。
王子要举办持续三夜的舞会,并选出王妃。
"…Brat?"
"嗯?"
"你确定舞会能改变Bubbles的命运?"
Brat不满地瞥一眼莎特。
"确定。我翻阅过生母的书籍了:传说心地善良的人都有一位仙女教母,会在她(他)需要与彻底绝望时给予帮助。"
像Bubbles那样的姑娘,怎会没有公主梦?Brat清楚,参加舞会是妹妹从小到大的梦想。
"我们让她彻底绝望就没问题?"
莎特留有一丝怀疑。
Brat不再回答,只是给这位女士一个狠狠的白眼。
莎特故意不理睬,继续若无其事地发问:"又如何令Bubbles知晓呢?"
面前挑起眉毛的少女仍懒得回答,摆几个手势,甩头下楼。
莎特会意,一边高声叫着,一边紧跟Brat。
"女儿,你可要抓住这次机会!"她脸上笑眯眯的。Brat则显得十分不满。
"王子的舞会,难逢啊!你,是改变我们家命运的关键!一进舞厅,就向王子走去!与他跳第一支舞!让别的姑娘无机可乘!"
"但那王子,只是乳臭未干的小男孩!"
Brat尖声叫嚷。
成功了。
一旁默默擦地的Bubbles,终于按捺不住,道:
"请问一下,母亲。我…我可以去吗?"
意料之中呢。



莎特不愧是所谓"继母",提的要求算苛刻--找件属于Bubbles自己的礼服。
Brat知道,纵使Bubbles再有能耐,也腾不出多余的时间去做礼服。
而现在的家中,又有哪件礼服是她的?
是,就算妹妹在答应时露出微笑,就算她在当时一副"我一定行"的样子,Brat仍没有丝毫担忧。
Bubbles是强装的,是急于答应才成那不顾后果的模样。
实际上,Brat想得一点儿不错。(此刻的Bubbles沉浸在苦恼之中)
可她忘记考虑了一只老鼠。唔,一只机灵的老鼠。
小老鼠叫斯特里,有点肥,走路轻微摇摆,倒显得它像傻瓜。
不过事实证明,不能小看肥老鼠。
出于Bubbles的可爱善良与往日施舍的食物,斯特里决定给予她帮助。
据斯特里祖父所知,阁楼里藏有一件粉红礼服,是位美丽女人的。
这样一来,就有现成的礼服"送"给Bubbles啦。
没事,原主人是谁不重要!
于是,在舞会的前一晚,斯特里惊动了即将入睡的Bubbles,并引她上楼。
这件事让它在鼠群中吹嘘了好久呢--毕竟从头到尾都是它一鼠的主意。
--回到正题,Brat虽未考虑到老鼠,但听力一流。那天晚上,她被吵醒。
若不是亲眼所见,Brat还真不信自己差点败给一只肥老鼠。
"啧,这东西…"
她可巴不得拿刀把斯特里砍成肉酱,要不是Bubbles在场,Brat一定会那么干。
克制…克制为首。
Brat马上冷静,偷偷观望。
不一会儿,就看Bubbles兴奋地跳出阁楼,随后合眼睡觉。
一定会做个美梦吧。
想着,一个闪身,她轻轻走入阁楼。
月光把阁楼内照得很亮,而显眼的礼服在正中央。
是母亲的。
一瞬,Brat愣愣,许多旧日的画面浮现。
之前小Bubbles总爱套上礼服玩呢。啊,还爱拉上自己跳舞。
"姐姐,以后我和你一起去皇宫的大舞厅跳舞吖!在那里,可以遇见王子呢!"
小Bubbles趴在Brat肩头,笑着。
但母亲打断了一切。
"Bubbles很喜欢妈妈的礼裙啊。"
母亲说着,似乎未注意Brat。
"嗯!"
小Bubbles大声回答,奔向母亲。
"你之后可以穿着它,去找到属于你的王子,就像我穿着礼裙,找到爸爸一样。"
小Bubbles被温柔地抱起,并得到一个吻。
Brat干坐在一旁,不出声。
……
回忆到最后,仍是苦涩。
面前给予妹妹希望的礼服,对自己,只给予了难受。
毁了它。
这渴望愈发强烈。
反正自己就是干坏事的啊…
但…
我的初衷是什么?
突然的反问,使Brat有点发抖。
是帮助Bubbles…
现在呢?嗯?
不需要回答,不想要回答。
打着"帮助Bubbles"的名号,却一点点毁灭Bubbles的梦想…其实当初什么也不做,Bubbles不就幸福了?
那这十多年来,这一切,是单纯地为了妹妹吗?
不,从一开始就不是了。从认清"反派"和"主角"之后,就不是了。
从坏点子直落妹妹头上,就不是了。
Brat无法不再想下去。
还为了自己啊,为了自己可悲的嫉妒,可悲的怨气,不属于对Bubbles的怨气。
但,又怎样呢?
凭什么骗自己?爱胜过恨了吗?
Bubbles是无辜的,如何?继续受苦对她没损失…
呵!Bubbles是主角呀!
自己却只是一个反派,无论再努力,也躲不过谩骂,为何不纯粹为自己而活呢?
Brat眼中最后一丝心疼与温柔,消散。
还是毁了礼服。



不出所料,Bubbles大哭一场,看得Brat很是快活,尽管心中似乎隐隐作痛。
"姐姐,它是妈妈的礼裙…你不在乎吗?"
Bubbles绝望而微弱的声音格外刺耳。
妈妈啊…
Brat佯装甜美地一笑。
"妈妈?她只是你的妈妈,我的母亲,在这。"
Brat指了指莎特,语气平淡得可怕。
莎特明显被惊到,但配合下去,像是得意地拉着Brat,缓缓离开。
一出门,便抓着Brat奔向房间。
"你怎么回事?太过火了吧…"
莎特轻声讲着,有责备的味道。
金发少女并未理会,玩着自己的双马尾。
"从一早醒来你就不对劲,怎么了呀?"
Brat才慢慢抬头,钴蓝的眸子直盯莎特,看不出什么表情。
"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Bubbles的…"
一语未尽,Brat冰凉的指尖已点在莎特唇上。
"嘘,你要知道…"
Brat顿住,
"她与我无关。"
莎特浑身发冷,即使Brat已经离开。
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昨晚又发生了什么?
莎特想不出所以,叹气。
只能祈祷Brat生母书上的传说是真的…
今晚,靠赌一把了。
毕竟自己,没能力抵抗Brat啊…
Brat的性格和身手,不是谁都有的。



Brat终来到自己根本不在乎,也不感兴趣的舞会,只为刺激Bubbles。
华丽的舞厅,华丽的姑娘们,华丽的一切,这正是Bubbles向往的。
忽觉有一丝…惭愧?
Brat镇压下此想法,强迫自己认为在这愧疚毫无意义。
看看周围,多少女孩梦寐以求的场景!为什么不享受?
话是那么说,Brat仍没有一点兴趣。
勾起她兴趣的,是自己所形容"乳臭未干"的王子。
王子比较高挑,可同Bubbles一样,似稚气未脱。
乍一看,还和自己略像?
Brat皱眉,细细打量,站在中央微笑的王子,一下子注意到。
他径直走过去,吓Brat一跳;莎特则吃惊地注视面前的一切。
"和我来吧。"
王子笑起来。
Brat默默跟在王子后头。
"想说什么快说。"
她冷不防冒出一句。
"唉,发现啦。"
王子无奈,停下脚步。
"我叫Boomer…"
"自我介绍不重要。"
"好吧,我是想知道,Bubbles你认识吗?"
Boomer一脸天真,也没打消Brat突来的警惕。
隐瞒了什么。
Brat肯定。
"别那样看着我…好嘛我说。"
Boomer苦笑,他招架不住锐利的,扎心的目光。
"父母命令我找到叫Bubbles的姑娘,娶她为妻。"
"为什么?"
"…因为她会得到仙女教母的帮助。只要娶她,拿她为条件要挟仙女教母,我们家族就有无穷的魔力和财富了。"
Boomer一口气说完,阴暗的内容与他的外表很不相衬。
"这期间…你知道…唔,虐待什么的,事成之后,又或是计划失败,直接杀就…"
Boomer的声音渐小,Brat的目光愈发尖锐。
"你这家伙倒挺会伪装!"
Brat忽地扯住Boomer的衣领,由于地点较偏,无人注意。
她不晓得何故,自己越发恼火,心中也绞成一块。
"明明看着那般单纯,都是骗人用的!"
Boomer噤声,颤抖的双手轻轻握住Brat冰凉的丶扯着衣领的手。
他的手很暖和。
Brat迅速松开衣领,想挣脱这温暖,谁知Boomer突然抓紧。
"听我说完,好吗。"
他深吸一口气。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看得出,她对你很重要。"
重要?什么啊…
Brat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像失了声,不愿回答。
"你们长得非常像,容易知道是一家人呢。"
他又笑笑,暂时扫去沉重。
但此刻,Bubbles来了。
Brat一惊,随即有些恐慌。
Boomer终于松了手,冲她抱歉一笑。
Brat猛地抓住Boomer的手腕,速度之快,实在无法形容。
"放开,好吗?"
他几乎在哀求。
"难道放任你去伤害Bubbles吗?"
Brat不自觉地吼出一句。
"我真的不想…这样。"
Boomer突然又苦笑起来,显得诡异。
要出事。
果然,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已经赶来。
"真的很抱歉…"
侍卫狠狠推开Brat,Boomer挣脱了,却未直接走开。
"接受一个骗子的道歉?"
Brat冷哼,侍卫的剑指在颈前。
"…可我没办法啊…"
Boomer的声音,很小。
"身在这个家,这个世界,这个设定,我有什么办法呢?"
Boomer像是自个儿喃喃,又像是在对Brat倾诉。
终是抱歉地笑着,跑开。
但为什么,眼中似乎闪着泪光?
Brat愣在原地,侍卫则因Boomer的命令,不再理会Brat。
该怨恨,还是同情?



一切都凌乱了,Brat的脑中乱成一团。
无疑,大家被锁死在巨大的骗局中,就算是聪明的生母也没幸免。
这样看,仙女教母真是单纯得可怜。
可受苦的,只有Bubbles啊!
不管真相如何,Bubbles的一生仍过得艰难而痛苦,甚至算从一个牢笼奔向另一个地狱!
她受了十多年本不该承受的怨恨与折磨,到现在,梦想终于照入现实,却发现是假的?
Brat头一次后悔,后悔自己强烈的嫉妒心。
不过她清楚,没时间反省了--必须挽救!
挽救回她可爱的妹妹。
"结果依旧放不下她…"
Brat咕哝,在人群中找到了莎特。
"你回来啦?"
莎特小心试探,不时瞥瞥在中央舞蹈的二人。
"无所谓。有正事。"
Brat一手提起礼服,一手牵着莎特,偷偷逃出皇宫,直往家奔。
"诶?怎么不坐皇室安排的马车?"
少女只顾着看路,躲藏,并势意莎特别出声。
小心是对的,确有侍卫追随在后。
"啧,一个丫头能跑到哪去啊…"
"还不怪王子那个笨家伙!什么都说得出口…也罢,说不定引那叫作什么"抱抱斯"【没有单引号】的女孩进宫后,就杀了呢。"
侍卫总算走远,Brat丝毫不犹豫,继续赶路。
终于到家,可家也不安全。
Bubbles会回来,届时他们会找到自己和莎特的。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吓到Bubbles没有好处。"
莎特从容地讲着,拍拍Brat的肩。
"说吧,发生了什么。"
……
二人没再说什么。
"明早,配合我。"
"嗯。"
莎特无条件答应。
这次下的赌注,是二人的生命。
Brat等到深夜,终于见Bubbles归来。
Bubbles似乎跑得很着急,脚上只剩下一只鞋,在发着光。
水晶鞋啊。
Brat忽地记起,书上有提到水晶鞋--一种不会消失的咒语。
以及,误认为自己是坏蛋的仙女教母。
"事情倒好办了。"
Brat忍不住嘲讽。
好一个世界!要害死主角的世界!
于是,Brat就那么看着仙女教母把对自己那荒谬的认识传输给Bubbles。
好在Bubbles无条件地相信自己。
更加愧疚…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Bubbles受伤了…
无论,如何。



莎特和Brat早早起床,把家收拾个干净。
所有的,哪怕剩一点价值的东西,都被销毁。
据Brat讲,是"不能给他们留下半点可抢的东西。"
当然,也没多少东西有价值--家产早就故意败光了。
"Brat,接下来?"
"皇室估计用水晶鞋寻人,你把他们的水晶鞋摔碎,我把Bubbles的水晶鞋要来,并藏在身上,基本无事。"
"这个…"
"我知道,皇室不是傻瓜,但照设定来看,他们脸盲。"
Brat耸肩。
"没有水晶鞋,一切都是虚无。"
好吧,Brat推断基本正确,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先不说莎特摔碎水晶鞋成功了没--自己与Bubbles锁在阁楼中,看不见。光是Bubbles,就够难缠了。
Brat诧异地发现,Bubbles对自己的信任动摇,并倒塌。
经过一番折腾,得到的只有两句话:
"也就是说,我是错的⋯你根本不关心我!你在阻止我迈向美好!"
"我明明一直在相信你!可你呢?却只是嘲弄我!鄙视我!我现在该怎么相信!"
……
Brat一时不知是什么感受,毕竟是自己讨来的结果。
底下传来噪音,Boomer光临!
她即刻捂住Bubbles的嘴,可晚了,Bubbles已大吼出Boomer的名字。
Brat知道,结果已定:因她没能要到那只水晶鞋,Bubbles的呼救又传出阁楼,无论如何,Bubbles都会成功嫁入皇室--Brat甚至听到了侍卫和Boomer上楼的脚步声。
Bubbles趁Brat走神时挣脱,大声叫嚷。
该死!他们是聋子多好!
瞬间,门被打开,莎特的钥匙挂在侍卫腰间。
沾了点血。
Brat对此有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仍感到无法接受。
她知道,莎特的离开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Bubbles早已和Boomer走出家门,阁楼里,剩下自己和侍卫。
如果侍卫对Brat像对莎特一样,用刀,那Brat是有胜算的。
可现在,侍卫拿起的,是枪。
拜托,赤手空拳,又站在墙角的姑娘,怎么打得过枪。
Brat静静站着,望向指着自己的枪口,没有任何表情。
枪响,金发染上些许红色,深遂的眸子中,有万千的恨意。
"嘶…"
很疼啊,Brat继续思考。
思考的时间也不长,几秒而已。
只是失去知觉前,情绪复杂,有不甘,有悔恨,有怨恨…
乐观点啊…
至少,痛苦纠结的一生,终于结束了啊。
(Brat视角.END)

















PPG童话改 灰姑娘

这次是《灰姑娘》改编的PPG同人。
这篇是Bubbles视角,以Bubbles为主角,还会有一篇Brat视角,把故事完全交待清楚…吧…
有一些名字我乱编的,像柏拉·莎特(继母)斯特里(老鼠)
大概就这样
ooc预警
(以上是QQ空间复制过来的233)
没什么话要说啦,下面是文
吱呀---
地板痛苦地呻吟,这便是它活了近百年的结果:衰老。
这个家,也是。
Bubbles的父亲,已逝十多年…家庭唯一的经济支柱,就那么倒下。
可悲痛的,似乎只有小Bubbles。
那个继母,冷血的继母,竟没有一点悲伤!呵,也对,父亲巨大的遗产,够她花几辈子!
当然,没人能想到,继母花钱的能力如此之强大!才过多久,剩下的钱已连温饱都难维持…
仆人们怒不堪言--工资可是拖了近一年!再加上继母:柏拉·莎特(名字胡编的)女士苟刻的态度,他们无法再忍受…
辞职了。
本就受蔑视的Bubbles,就此取代了仆人的位置,一人包揽下十几人的活。
原本高高在上的她,如今脸上终日蒙着一层洗不净的灰;原本穿在身上的华丽衣裙,如今已缝满一块又一块的补丁。
她忙于做不完的家务,头总是低着,可爱而纯净的笑容,覆盖于凌乱的金发之下。
而Bubbles的姐姐--Brat,则赐予她新的名字。
"你也只配叫灰姑娘了。"
Brat微微一笑。



改变整个家命运的日子终于到来。
王子,即将打开封锁多年的城门,举办持续三夜的舞会。
他要从全国,选出最动人的姑娘,成为他的王妃。
所有的年轻女子,不论贫富,皆可参加。
柏拉·莎特,这位近四十岁的妇人,阴沉的脸上好容易有了一丝光。皱纹似乎都舒展。
"Brat,你可要抓住这次机会!"莎特笑眯眯地讲着,一旁的Brat满是不情愿。
"你,是改变我们家命运的关键!一进舞厅,就向王子走去!与他跳第一支舞!让别的姑娘无机可乘!"
"但那王子,只是乳臭未干的小男孩!"
Brat反驳,尖锐的声音是如此刺耳。
Bubbles默默擦着地,不出声。
啊,王子!她想着,梦着;多么想见见他!哪怕一眼…
"请问一下,母亲。我…我可以去吗?"
Bubbles鼓起勇气问道,声音极轻。
"呵,你?顶着一头灰?!"
莎特沉下表情,继而盯着Bubbles看。
"可以啊!当然可以啦!只要你找得出一件属于你的礼服!"
……
Bubbles哪会不知道继母在为难她!自己的礼服?别说礼服,就是睡衣都没几件…
但,总有办法,对吧?
既然有希望,那,总要尝试,对吧?
Bubbles默念。
"我会找到的。"
她抬头,撩开凌乱的碎发,冲莎特上扬嘴角。
那么灿烂,那么甜美。
莎特愣了愣,随即咒骂着走开。
"你会后悔的。"



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都难。
平白无故的,天上还会掉礼服?
Bubbles是个爱幻想的姑娘,可这种毫无意义的想象,她还是不去奢望的。
"只能自己动手做了。"
她在楼道轻轻叹气,引来几只小老鼠。
"噢,斯特里!妮卡!你们来啦?"
Bubbles惊喜地叫着,习惯地从口袋中摸出几块面包。
这个家中,值得去爱的,只剩下这些小动物。
"小心点吃,别噎到。"
她抚摸老鼠们的后背,咧嘴笑起来。
"唉,你们讲讲,我该怎么办?我没有时间去做一套礼服,更没有钱去买…而舞会,就在后天。"
叫"斯特里"的老鼠停下咀嚼,歪下脑袋,圆圆的眼珠子直盯Bubbles由喜转忧的脸。
"吱!"
它突然尖叫一声,其他老鼠猛然抬头,一瞬没了踪影。
"诶?怎么…"
Bubbles茫然地张望四周,却只能看到脏破不堪的墙,以及地上残留的面包屑。



夜深了。
Bubbles依旧睡不着,壁炉里火花噼噼啪啪的声响,都令她难合双眼。
明天,舞会就要举办。
可是,她仍没有哪怕一件好看些的衣裳。
该怎么办?或者说,能怎么办?
Bubbles心中没底儿。
惆怅中正要睡下,却听见一旁,有什么东西在叫唤。
是斯特里!
Bubbles起身,月光下,斯特里格外显眼。
它咬咬Bubbles的布裙,而后飞跑上楼。Bubbles自然会意,紧跟其后。
来到阁楼门口,斯特里激动地大叫,使Bubbles疑惑得不行。
"要打开门?"
斯特里努力点点头。
"好吧,我试试。"
Bubbles咽下口水,把钥匙往锁孔一插,一转--
门吱吱呀呀地开了,铜锁上厚厚的灰尘粘了Bubbles一手。
不过眼前的一幕,让Bubbles忽略了这一点。
在阁楼中央,有一个铜制衣架;套在架子上的,是一件粉红的礼裙。
借着月光可见,那礼裙上,挂着淡粉的珍珠与绸缎,还有洁白的蕾丝花边与泡泡袖。虽有些旧,但不失华丽与可爱。
"我知道它…"
Bubbles激动地走上前,眼中隐隐有了泪花。
"这是妈妈的礼裙!以前我见过!"
她多想伸手抚摸,可她也注意到了手上的灰尘,放弃这个想法。
"妈妈说过,我可以穿着它,去找到属于我的王子,就像…就像她穿着礼裙,找到爸爸一样!"
Bubbles笑起来,好像妈妈还在她的身边,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清洗和整理工作,是你们做的吧?非常感谢!"
Bubbles又低头,望望斯特里和它的兄弟们,轻声说道。
"明天,我也可以见到王子啦!"
她的样子,异常兴奋。
锁上阁楼,躺在壁炉前,Bubbles愉快地睡下。
走廊上,闪过一抹金黄,钴蓝的眸子在黑暗中一亮,一亮…



"这就是你的礼服?"
莎特控制不住地大笑,站在一边的Brat只是不屑地看着Bubbles。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Brat似乎有一丝得胜的意味。
当然,Bubbles没空注意这个,她的目光,全集中在阁楼中央--铜制衣架上。
怎么会这样?原来好好的礼裙,如今只剩几块破布。
昨夜,就在昨夜!它还乖巧地套在衣架上,它还是那么动人,今天,它面目全非!
"你可以穿着这件礼服去,如果它能裹在你的身上!"
莎特挑衅地抿嘴,并不急着走。
没了,全都没了。
梦碎一地,拾不回来。
见不到王子,更是见不到妈妈--她留下的,只有这礼裙…
Bubbles哭起来,一发不可收拾,打湿了地上的灰尘,她不在乎什么王子了!她不在乎什么舞会了!
她只想这件礼裙能完好地套在衣架,是那么的迫切!
"怎么会这样…"
她抹起眼泪,泪水洗净了她的脸颊。
"姐姐,它是妈妈的礼裙…你不在乎吗?"
Bubbles近乎绝望地看向Brat,声音轻轻的,也是沉重的。
"妈妈?"
Brat装作甜甜地一笑。
"她只是你的妈妈,我的母亲,在这。"
平淡到可怕的语气。
Brat的假笑收敛,莎特得意地拉Brat离开。
Bubbles,彻底僵了。



"姐姐居然把继母看得比妈妈还重!"
Bubbles咬咬嘴唇,一边努力地把这几块破布缝在一起。
"我不相信…"
她吐出这句话,又落下眼泪。
斯特里静静坐在一旁,凝望着门口。
傍晚了。Bubbles缝了整整一天的衣服!
家中只剩她一个人,莎特和Brat,早赶去舞会了。
这样也好,家中更安静。
Bubbles自我安慰。
"吱!吱吱!"
斯特里大叫起来。
"怎么了?"
Bubbles被它吓一跳,缩了缩身子。
"请问…呃,我可以进来吗?"
身后,传来一句问。
Bubbles扭头,一位老太太,正笑着站在门口。
"啊,当然可以!"
Bubbles爬起,扶她走入家中。
"唔,有面包吗?哈哈…路走多了有些累。"
老太太坐上木椅,抱歉地笑着。
Bubbles这下犹豫了,家中仅剩的面包,是她的晚饭。
但…老太太很可怜啊。瞧瞧!油腻的银发,缝满补丁的斗篷…想必也是颠沛流离了许久。
"给,我再倒杯白水。"
Bubbles狠下心来,递出黄灿灿的大面包。它带着蜂蜜的甜香,泛着油光。
"真是个好姑娘!"
老太太把面包推开。
"我怎么会吃你的晚餐呢?刚才只不过是…嗯…一个考验罢了。"
"啊?"
一道亮光闪烁,Bubbles一头雾水地瞅着眼前的老太太变成一位仙女教母。
"善良的孩子!我知道关于你的一切!而我,将帮助你!"
Bubbles一句话未说,仙女教母便挥动魔杖,把Bubble缝了一天的破布变成了淡蓝色的蓬蓬礼裙。裙上缀满钻石。
仙女教母又挥挥魔杖,斯特里"嗖"地变成了马车夫,而其余的四只老鼠,则成了四匹好生漂亮的白马。
"噢,马车马车!什么最合适呢?"
仙女教母皱眉,不过瞬间灵光一现,把菜地里最大最好的南瓜,变成一辆精致的马车--门,窗还是镀金的。
"天哪,亲爱的,快穿上礼服!舞会要来不及了!"
教母比Bubbles本人还急,还用魔法使Bubbless变得整洁又美丽。
"赶紧,赶紧走吧。呃不!等等!忘记换鞋了!"
仙女教母尴尬地挠挠头,捧出一双水晶鞋,在月光下异常剔透。
"舞会愉快啊!对了,要记得在十二点回来!否则魔法会失效!"
"好的。我是说,谢谢您!"
Bubbles才惊喜地回过神,仙女教母已笑着消失。
终于,美梦要成真了。



赶到城堡,舞会正好开始。
Bubbles激动地小跑进舞厅,天蓝的眸子忽闪忽闪的。
而水晶鞋,浑身最大的亮点,也在灯光下发出灿烂的光。
其他姑娘自觉地退让,细细打量着Bubbles,越看越觉得她动人。
"天哪,她是谁!"
莎特小声惊叹,咬紧了嘴唇。
她这下知道,Brat的胜算同那位新来的小姐相比,不大。
与王子交谈甚欢的Brat扭头,在心中暗暗吃惊。
Bubbles?她来了?!
还来不及思考,王子便冲Brat留下一个饱含歉意的笑,向Bubbles走去。
"你好可爱哦。"
王子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夸,倒令Bubbles不知所措。
"谢谢!你也是。"
她的嘴角上扬,金色的双马尾一跳,一跳。
王子愣愣,随即也绽开一个笑容。
"那,一起跳舞?"
"嗯!"
两人舞蹈起来,Bubbles的淡蓝礼裙在舞厅中飞旋,水晶鞋踏着白瓷地板,发出欢快的声响。
"我叫Boomer唉,你呢?"
王子发问。
"我叫Bubbles。"
Bubbles毫无顾虑地回答。
他们在众人的惊叹下,不停跳着舞,一支又一支。
"当--当--"
午夜的钟声回荡,Bubbles慌了,挣脱Boomer的手就跑。
"诶?!怎么了?回来呀…"
Boomer跌跌撞撞地追去,却只见南瓜模样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突然,他看到,台阶上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是水晶鞋!"



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如果…能继续就好了…
Bubbles坐在壁炉旁,身边围着斯特里与它的兄弟们。
只不过,令她倍感疑惑的是,水晶鞋依旧没有消失。
"怎么回事呢…难道是因为我落了一只?"
"不是哦,这是设定。"
Bubbles抬头,仙女教母正笑眯眯地站在她前面。
"如果没有水晶鞋,王子怎么找得到你?"
"可Boomer知道我的名字啊!"
"名字?世上那么多人,只有你叫Bubbles?孩子,不见得吧。"
仙女教母不满地反驳。
"不过,这不重要了。接下来请听好,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很重要!"
"水晶鞋,你一定要保管好!它可以改变你的命运。而你的姐姐,Brat,你一定要防备!"
教母顿了顿。
"她是巫女,尽干坏事。"
"怎么可能?"
Bubbles摇头。
"Brat只是我的姐姐。"
"那她欺负你算什么?那她嘲讽你算什么?"
仙女教母异常激动。
"她是这么做了。可她,是我的姐姐!她一定是用这另类的方式关心我!就算,她不在乎妈妈损坏的礼裙,就算,她再无理取闹。"
Bubbles坚持着,语气不容质疑。
仙女教母只得叹气。
"好吧,孩子我拗不过你…可明早,真相就会出来了。"
她无可奈何地瞥了Bubbles一眼,又消失了。



Bubbles刚刚醒来,就被拎上阁楼。
莎特好像异常着急,亲自把家收拾个干净。
"快,Brat,和Bubbles进阁楼!我从外面锁上。"
"好好好,知道了。"
Brat叉着腰,瞪了莎特一眼,才缓缓走进。
今天的气氛不对…
Bubbles可以感觉到,要发生点什么。
"喂,水晶鞋呢?"
Brat突然问道。
"什么水晶鞋?"
Bubbles想瞒过去,毕竟挨骂不好受。
"别装了,我都知道。"
Brat耸肩,目光却异常犀利。
好吧,想装是不可能的了。
Bubbles把头埋得很低,脑中回响起仙女教母的话语…
"我…不会给你的。"
她咬咬牙,仿佛再吐出一个字,都会要了她的命。
Bubbles从小到大就没与姐姐作对过,这是头一次。
因为Bubbles坚信,Brat的每一个行动,都是为了使她过得更好。
但她现在不确定了。
脑袋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Bubbles非常渴望明确自己的立场。但她目前无法决策。
她不知道谁是对的。
"给我,快一点儿!"
Brat的语气同样坚定。
"凭什么?"
Bubbles弱弱地问。
"就凭王子快到了,就凭如果你留着水晶鞋,就要成为王妃!"
Brat的声音又变得尖锐刺耳,扎得Bubbles的心,在疼。
"也就是说,我是错的⋯你根本不关心我!你在阻止我迈向美好!"
Bubbles开始尖叫,悲愤令她不再理智。
"我明明一直在相信你!可你呢?却只是嘲弄我!鄙视我!我现在该怎么相信!"
Brat听后,神色异常难看。
"我也没时间解释这么多,总之,你得再相信我一次!"
"不行!我拿什么理由相信…"
Bubbles不住地攥紧拳头。
这时,楼下传来了杂七杂八的讲话声。
Boomer来了!
Bubbles一惊,竟大叫起来--
"Boomer!我…"
然后就被Brat死死捂住嘴。
"不要乱叫!"
那是来自Brat的警告。
Bubbles说不疼,是假的。Brat的力气真的很大,指甲又长,脸上没有深深的指甲印子才怪。
再加上她越拼命挣扎,Brat就捂得越紧,勒得那个难受…是Bubbles从未体验的。
可她们的动静还是太大了,Boomer又不聋,带着侍卫们就往阁楼走。
"糟糕…"
Brat的脑中一窝火,可眼下什么办法都没有。
Bubbles趁机挣脱,不断呼救。
侍卫们抢走了莎特的钥匙,打开门,把Bubbles接了出去。
Bubbles牵着Boomer的手,笑得非常甜。
妈妈,我找到属于自己的王子了!
她开心地想着。
一路上,Bubbles唱着愉快的歌。
但她没听见,家中响亮的枪声,与痛苦的呻吟。
未来,会怎样?
谁也不清楚…
(Bubbles视角.END)

【PPG系列】幻象

今天真高产(划
依旧无CP向



是阴冷的天气。
亮白的天空中,布满了灰压压的云朵,看上去如此沉重。
刚刚下完雨,地面上,有着深深浅浅的小水洼,糢糊地映出,肮脏的建筑。
Blossom匆忙走着,不敢再多看,哪怕一眼--不知为什么,最近总会出现幻觉。
只要看周围的时间久了,一眨眼,身边的景致便会一下子变化:残败的小镇,奄奄一息的居民…
以及…
消失的家。
这是最令Blossom慌乱的,一但困在幻境中,无论再怎般努力,就是找不到家。
它好似消失了,又或是藏起来了,Blossom可以隐约地感觉到,它就在某个角落。
可,仍旧找不着啊。
越是焦虑,莫名的害怕与失落就越强,好像是没了什么东西,类似…
底气。
仿佛美好的生活才是梦,而残酷的,则是现实。
Blossom想到这儿,老会不停喘气,她努力冷静着,却不自觉地低头,惆怅。
当然,只要眼前一闪,周围又恢复正常。没有一点儿异样。
两三次还好,不过四五次,七八…甚至每天频繁地出现,这就有些问题了。
她不住地思索:究竟是不是精神层面过度紧绷造成的;亦或是,那场景与未来相关?
第二个略扯,Blossom选择忽视。但第一个…同样漏洞百出。
再想,也是枉然。不管怎么说,光是空想,总不会了然个所以来。
还是先过好眼前的日子吧。
就算是未来,也可以与姐妹家人们,一块面对啊。



恍惚一会儿间,已至家门口。
"噢噢,Blossom!你可回来了!"
Bubbles迅速打开门,开心地叫着。Blossom还未反应回来,Bubbles温热且柔软的身体已贴在了她身上。
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望望Bubbles甜美的笑容,Blossom的心才真正平静。
"呼~安啦安啦,我得上楼换衣服呢。"
她轻轻笑笑,抚摸着Bubbles的脑袋。金亮的发丝在暖白的灯光下闪耀。
一直是个小孩子呢。
"好吧。"
Bubbles松手,一跳一跳地走开。
估计又找娃娃们玩去了。
Blossom淡淡地想着,一边走上楼。
果然,只有在家中,才安心么?
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她享受着家才有的温馨。
"啧啧啧,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跟发春了一样!"
Buttercup无奈地瞥瞥一旁推开房门的Blossom,和她最近愈发奇怪的表情。
"别乱说。"
Blossom反驳,脱去沾满灰尘与丧气的外衣。
"乱说?可照一下镜子吧!你一会儿闭眼痴笑,一会儿到处摸摸看看,一脸爱怜~"
Buttercup又往牛肉沙袋上狠狠击了一拳。
……
Blossom忽地沉默,好像突然被击中了最为致命的地方,神色黯然。
Buttercup有点慌乱--这种情况可相当罕见。
"我就开个玩笑!不要计较啊…"
她别去脸,看似专心地打着沙袋。
"没什么。"
Blossom上扬嘴角,用柔和的力度轻拍Buttercup的肩膀。
"别拍啦!"
Buttercup只是小小声地嘀咕。浑身热得不成样。
毕竟是大姐的手啊,真的好舒服。
"吃饭~孩子们~"
教授敲击门板,发出熟悉的"叩叩"声。
Blossom牵起Buttercup。
"走啦。"
她依旧笑着。



"哇噢,下雨了耶!"
Bubbles趴在玻璃上,外面黑漆漆一片,只有晶莹的雨点不停拍打着窗子,紧接着滑落。
屋内的灯光映衬在雨滴上,耀着光。
"幸好你回来得快呢,Blossom。"
尤教授温柔地讲着。
"嗯。"
Blossom抬头,看了看正收拾碗筷的教授。
"需要帮忙吗?"
她放下书。
"噢,如果你乐意的话。"
教授挥挥手,示意Blossom过来。
"最近刚好有一个很要紧的研究,不然也不会麻烦你的。"
他抚摩Blossom的脑袋,无可奈何道。
"你长大了。"
他愣神一会,只憋出这么一句,便匆匆跑开了。当然,不忘冲Blossom一笑。
Blossom自然不介意,可…
可…为什么…
突然感到不安呢…
猛的一瞬,Blossom清楚地看见,周围只是一片废墟。而冷冽的风,混杂尖锐的雨丝,用力刺痛她的脸。
心头一颤,一晃,又回到家中。
她相信刚才绝不是什么幻象!感觉如此真实,心在一瞬是如此疼痛,哦,还渗入了冰凉的雨水。
Blossom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上,脸上,都湿了。
水滴滚落。
心慌了。
"Blossom!你没事吧?"
Bubbles扯着Buttercup急速飞向厨房,面对的,是一身湿的Blossom。
不过湿的不止是她啦,洗碗池旁也溅满了泡沫水。
而碗池中,一个小瓷盘有了裂痕。
"天啊!花…我是说Blossom,我听到声响就赶过来了!你摔了吗?"
尤教授也担忧地冲上前,同样的,Blossom依旧懵。
"原来只是把盘子摔了吗…"
她自言自语,好似丢了魂。
"噢,没关系的,孩子。你先去休息吧。"
教授担心地望着面前的Blossom。
Bubbles扶起Blossom的手,一跳一跳地送姐姐上楼。
而Buttercup,则奇怪地摇头,模样很是烦躁。



"洗碗事件"后,尤教授研究得更紧了,除了吃饭就没从实验室出来过。
Bubbles虽然仍像从前一样,每天灿烂地笑着,可在窗前停留的时间多了,时不时向着它发呆。
Buttercup呢?综上来看,是最为正常的。
可小细节出卖了她。
以前只需一局通关的小游戏,现在连打五个小时都输在起点。
明明就有心事!
Blossom推测着,可又不好说出来…
有可能…我多想了?
唉唉,最近幻象越来越多,还越来越古怪…
神经都紧崩了…
Blossom已经开始对出门有了恐惧,尽管表面上毫无波澜。
她害怕,要是哪一天,真的迷路了呢?
她抗拒,要是哪一天,迷失在幻境中呢?
连续几天的大雨,把Blossom的好心情冲个彻底,只剩惶恐。
"Blossom?"
教授拉起了她的手。
而身边,是两个可爱的妹妹。
怎么…会在实验室?
Blossom看向沉重的家人们。
"有…什么事吗?"
声音在颤抖。
"我想…Blossom,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啊…"
教授叹气,一声接一声。
"你愿不愿意,跟我们,离开呢?"
"您在说什么呀。"
Blossom尴尬地笑笑。
Bubbles,沉默。
Buttercup,攥紧了拳头。
"你已经清楚了吧?嗯?"
教授一如既往,摸着Blossom的头。
"我们,只是幻象啊。"
他低下头,声音小了。
"我是尤塔尼恩-2,而她们,一个是泡泡,一个是毛毛。"
"我们啊,全都生活在--这儿。"
教授捏着一个小小的芯片,它闪着幽幽蓝光。
"这是真正的尤教授--你的父亲所创造的。称之为虚拟世界3代,里面不仅模拟了一整个正常的世界,而且包含模拟人格系统。"
"你父亲--那个教授,真的很出色。模拟人格系统,与其讲是模拟人格…"
尤塔尼恩-2顿顿。
"不如讲,是创造自主人格系统!我们不止是模拟的,我们还会自己思考!"
他激动地讲着。
"只不过,情感方面与现实中对应的人一模一样。也就是说,Blossom,我们仍像你的家人一样,深爱着你啊。"
说着,泡泡,毛毛,也一同看向Blossom。
"你眼中,有一层薄薄网膜,那使你可以见到幻象,并活在幻象中。因为它和芯片连通。"
"不过很可惜,它将要失效了。"
"好在,我仍赶出了一台机器--它可以将你的灵魂植入这个小芯片,并转化为模拟人格。"
"这样,你便可以真正同我们生活了。"
……
Blossom抿嘴。
喉咙干涩极了,不知道为什么,讲不出话。
"那,我真正的家人呢?"
"我们身处芯片,望不到现实的。"
尤塔尼恩-2咬咬牙。
"所以,花花,你走吗?"
泡泡天蓝的眸子一闪一闪,充斥着渴望。
好像Bubbles啊……
不,是一模一样。
"我也想啊…"
Blossom轻叹,又笑了笑。
"可我,不是花花啊。"
是一滴,冰凉的泪。



Blossom小心地把芯片藏好,起身。
是灰暗的世界,和一个破旧的废墟。
她已不记得,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她,还记得,这是她的家。
Blossom不会再走出去了。
她不想再迷路。
而这,既然是家,姐妹们和教授,就一定认得,对吧?
他们会来,对吧?
一定能等来他们…和天晴的那一天…
对吧?
(END.)

【PPG系列】(?) 驱逐

这次没有CP向,纯PPG。
小心ooc
嗯…不废话了
--------分割线----------

生活逐渐变得无聊时,会想些什么呢?
不知道啊,除了哀声叹气地找事情干,还有什么方法呢…
时光终于从易逝,成了难消磨。也不知是喜是忧…
不过,对PPG来说,答案是清晰的。
"天哪!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驱逐?只因为我们有超能力?"
Buttercup不停恨恨地叫嚷,把娃娃踢来踢去,直到Bubbles不满地抢开。
"我知道你的感受,但是,你也不能拿娃娃出气。"
Blossom叠着衣服,淡淡地劝着。
Bubbles沉默,紧紧抱住阿弟,流泪。
"这就是你们的态度?拜托!我们都被赶走了!而我们原本是大家的英雄!"
黑发少女跺脚,可无济于事。
Bubbles依旧在啜泣,Blossom依旧从容地收拾行李。
Buttercup实在无奈,只得坐在一旁,继续咕哝。
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一年前的一场大事件。
小镇村和平了!
就在那么一天,突然地平静了,没有罪犯再作案。
起初,人们怀疑他们是不是集体失踪了。可事实证明,魔人还是会买餐点,RRB仍然会上街玩耍(挑事),〈不过无伤大雅〉;犯人一直在啊!
他们应该不想犯罪了。
大家伙又唱又跳,庆祝生活不会再掀起大浪!
但PPG,一瞬间迷茫了。
她们没有事情可干了呀,充实的每一天仿佛泄了气,已经撑不起来了。
"没事,姐妹们,这只是暂时的。"
Blossom是这样安慰哭得死去活来的Bubbles的。尽管自己心中也没有底气。
嘛,毕竟罪犯们虽是野心勃勃,但在失败了上万次,与老对手苦苦斗争了八九年之后,该累了。
"如果不是暂时的,以后怎么办?"
Buttercup挑衅。
"就…呃…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Blossom尴尬地笑笑。
"可我们不是普通人啊!超能力总得用出去才舒服!"
紧接着,是一阵沉默。
她们虽有超能力,可说到底目前只是三位少女;技术活儿难揽苟且放一边,光是打了近十年的架这点,就令人们接受不了。
她们能去哪儿找事干?
倒不是不看好PPG,但人们的尊敬仅限于PPG拯救小镇村这码事,放在其它地方,恐怕办不到。
因为超能力不只是强,而是强过头!干活儿容易,毁活儿还更简单!
谁都不喜欢承担风险,小镇村的居民更是如此。
Blossom当然清楚这点,却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
感觉…像被世界…
排斥了。
那种坠入虚无,莫名心慌的感受真是头一回,三姐妹都是。
至于"排斥"这个词,Blossom则是厌恶,或说害怕。不管怎么样,浑身总在微微颤抖。
静不下心来了。
她们一路不吱声飞回了家,看见的,是神色欣喜,但对她们投向担忧目光的教授。
"孩子们?"
"我们没事。"
Blossom率先笑了笑,Bubbles也跟着挤出一抹黯淡的笑容,而Buttercup只是撇嘴。
"真的?我认为你们并⋯"
"真的!绝对真实!我们先上楼了!"
不知为何,Buttercup打断了教授的话,拽起两个姐姐就飞,冲进房间来个华丽的转身,关上门。
不过两个姐姐被扔在了地上。
"Butter!Cup!你急什么呀!"
Blossom起身,凌乱的橘色长发显得有些可笑,大概像顶着一头…鸡窝?
"切,你倒是看看Bubbles啊!教授再问下去,她又要哭!"
"嗨!那你也不能摔我啊!我哭又不妨碍你!"
Bubbles十分不满,手臂上有一块小小的淤青。
Buttercup其实挺想说"碍眼"的,不过Blossom凶狠的目光,令她识相地闭上嘴。
又是可怖的沉默。
今后该怎办呢?
三个人默问到,却不晓得答案。



艰难地混过一年。
无所事事的清闲日子,让生活无色无味,平淡至极。
超能力者,终不适合像普通的人一样,一直沉浸在苦涩平凡的生活中。
PPG,她们所向往,所合适的,是精彩,宛若小说或漫画故事的生活,起伏跌宕。
当然,现实比较残酷,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说,她们若只是这样无聊度日,其实还好。
不过,少女们被市长下令驱逐了。
理由挺荒唐,是防范于未然,避免PPG使用超能力,毁灭小镇村。
"我(脏话)!你怎么不说坏蛋随时可能野心复发,把他们赶出去?居然赶我们?!"
这是Buttercup的第一反应。
Blossom轻轻叹气,继续打理她的长发。
"喂!给点反应啊!"
"可是…我们已经被大家…讨厌了啊!能给什么…反应。"
Bubbles插嘴,一抽一噎地答着,泪水在玩偶上开了花。
"嗯哼,没办法了吧。"
Blossom回答得,很轻很轻。
当然,粉色眸子中的绝望,只有两个妹妹看了出来。
"天哪,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驱逐?只因为我们有超能力?"
这是,来自Buttercup的抱怨。



终是离开了。
对美丽的过往挥手,不说再见。
也不可能再见。
小镇村,会何去何从呢?
谁都不晓得。
毕竟是一个过河拆桥,赶走了自己英雄的城市,结果,应该好不了多少。
从完美小女孩们,变成了完美少女们。几年拯救的恩情,就在和平之后,烟消云散。
PPG心中自是不会藏有怨恨,纵使她们再怎么难受,再怎么不解。
完美同时纯净的姑娘,是她们。
会有什么在等待她们呢?
肯定是美好。
(END or TBC).

【Berserk X Brat】 密林

ooc!慎入!
ppnkg中的红蓝,不喜慎入。
下面是文~

你听说过,密林么?
那座,住着黑衣女巫的密林。
只要进去真诚地祷告,就可以实现一个,你最渴望的愿望。
你,相信吗?
你,愿意尝试吗?



Berserk半信半疑地读着从那位老妪手中买来的书,读着关于密林的传说。
竟真有些蠢蠢欲动…
啧,又再想什么!清醒一点吧!天下不可能有此等好事…
回过头来看,倒是自己老沉浸在虚无的幻想之中,迷了心智。
但,Brat之前好像也说过这事?
记不清了。
Berserk敲敲脑袋,恼火地趴在桌上。
Blossom,Blossom…
不就是我那个整天叫着什么"正义""善良"的姐姐吗?!
她有什么好的!
有什么…好的…
Berserk也只是愈发愤怒,把嘴唇咬出了一点血。
但,自己除了发火,还能做什么呢…
"哎呦,我说大姐,您这又耍小孩子脾气呢!"
Brat略带嘲讽地叫着,悠悠走进。
Berserk一惊,立刻收敛,歪着头哼哼了几句,终究也没有反驳什么。
Brat走近了。
她双手搂着Berserk的脖子,冰凉的手环让Berserk有些不适。
"松开!我才没耍脾气!"
她抠掉Brat的手,硬是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轮到Brat皱眉头了。
"嘛,比不过自己姐姐在这儿对我撒气?你够了啊!"
Berserk"蹭"地一下站起,像是被击中了软助。
"闭嘴!给我滚蛋!"
她踹倒桌子,恨恨地盯住Brat。
Brat的嘴角似乎在一瞬抽畜了一点点,可终是一脸怨恨。
"你总这样。"
她自觉地离开,留下黯然的Berserk继续出着气。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许多年前。
当时,Berserk才六岁,Blossom七岁。
都是两个涉世未深,天真幼稚的孩子。
但姐妹俩,都知道,自己好像喜欢一个男孩--Brick。
不过,小时候哪知道喜欢不喜欢什么意思;只是认为跟他在一块自己会开心罢了。
她们没有意识到,可怕的竞争关系将在她们中间上演。那时,姐妹俩还是非常有爱的。
记得有一次,一个女孩不小心扯了Blossom的头发,结果Berserk不听姐姐任何的劝阻,执意要揍女孩一顿。
虽然不认识那姑娘就是了。
无奈之下,Blossom领着她凶残的妹妹,来到了女孩跟前。
"你!敢扯我妹妹的头发?不要命吗?!啊?"
姑娘愣了愣,一脸淡漠。
"口气真大!明明比我小一岁吧!况且,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笑笑,如大海般深沉的眸子中溢着不屑。
Berserk甚是不快意。
"啧,打一架呀!看看是谁会哭着逃跑!"
她狠狠地讲着,抬着头,冲女孩翻了个白眼。
女孩则悠悠走近,歪头,对Blossom使了个不满的眼色。
Blossom打了个冷战,不禁为女孩强大的气场……感到…嗯,难以置信。
不过谁在意这些呢?两个人的恶战转眼开始:要么扯头发,要么抠抓捏打,要么又踢又叫。
两个姑娘先是站着打,后来就干脆滚到地上,最狠的一回,莫过于Berserk把女孩按在沙石地上蹭了几趟。
当然,女孩立刻反击,冲Berserk的胸部用力踹了一脚…那胀痛…令Berserk咬牙揉着她尚未发育的乳房,迟迟不还手。
姑娘起身,却发现背上是火辣辣的刺痛,也捏紧了拳头,缓了一小会儿。
趁这空档,Blossom实在看不下去了,拽着Berserk的衣服就走。
"喂!姐姐!干嘛!我还没打完架呢!"
Berserk撕吼着,但无力挣扎--打架真挺费力的。
"你呀,就会惹事!现在倒好,两个人都受伤了。"
Blossom无奈地道。
"切,受伤了才好!让她也尝尝疼痛的!"
Berserk嘟囔,又朝女孩瞟了几眼。
女孩满脸都写着不服,轻轻地"哼"了一下,转身就走。
她背上刺眼的伤口,渐渐在姐妹俩的视线里变小,变淡。
"姐姐,你可放心了,我比你厉害得多!一定能保护好你!"
Berserk坏笑,往Blossom脸上抹了一点沙子。Blossom不怎么介意,倒是冲妹妹柔柔地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错觉,走了一半的女孩似乎听到了这句话,扭头,向姐妹俩抛去了羡慕的目光。
凌乱的双马尾,就这样在风中飘着。



事情的真正开端,应是姐妹俩十二岁(十三岁)的时候。
那时,她们的关系早变了味儿,除了互道早安,基本再无别的语言交流。
敌对的气息终于逐渐发酵,变浓,到最后开始膨胀。
"姐,你为什么偏喜欢Brick!"
Berserk装作漫不经心地发问,翘起二郎腿。
"嗯…我也说不清楚。"
Blossom正看着她的书,好一会,只有"哗啦啦"的翻书声。
Berserk坐不住了,抢过姐姐的书,扔在一旁。
"请!认真!回!答!"
她瞪着Blossom桃粉色的眸子,捕捉出了一丝恼火和慌张。
"我觉得我很认真了,你得适可而止。"
Blossom推开妹妹,去捡她的书,在长发的遮盖下,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她走出房间了。
Berserk非常不爽,甚至有想放火烧家的冲动,好在她有一半是理智的。
当时如此。
--再找Blossom问一遍?
--切,显得我在求她回答似的。
--不就比我大一岁嘛?有什么好嘚瑟的!
--压根就打不过我!她有什么资格推我!
--冷静,Blossom毕竟只是个乖姑娘,Brick又那般顽劣,怎么可能会两情相悦呢?
Berserk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像以往一样,高昂着头,不正眼看人。
此时,楼下的Blossom,更是无心看书,陷入了青春期,或是说妹妹带来的惆怅。
突然,一阵响雷,正处盛夏的村子迎来今年的第一场暴雨。
--雨声总令人心烦意乱!
Berserk敲击桌面,无奈地趴下,刚平静的心又掀起了凶涌的波涛。
记起几年前,她万般呵护Blossom的样子…
呸!真是令人作呕!
她自顾自地摇头,难以想象自己那宠爱的目光,竟是停在姐姐身上。
无意中,瞥见窗外,闪过一道金色。
什么玩意儿!
Berserk疑惑地开窗,唰的一下…
浑身湿得差不多了。
***!我!…
她强压心中的怒火,探出头一看,
那不是…当年和她打架的女孩吗?
小心翼翼的,干什么啊!
她想纵身一跃,跳下去看看,无奈头发顺风"啪"地打在脸上,如同扇了个大耳光,略微刺痛。
同时,她看不见任何东西。
要说然后?Berserk摔了下去。
女孩注意到了,只是轻轻念些什么,Berserk就稳稳地站在自己面前。
有惊无险,Berserk不停喘气,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她的脸。怪难受。
"找我继续打架?"
女孩淡淡地问,实则有点烦躁。
"不,我就看看。"
Berserk把头发别至耳后,语气仍坚持几分不屑。
"嘁,你可以走了,真没什么好看的!"
女孩耸肩,双马尾滴着水。
"我不信!你刚才应该念了什么咒语吧?"
Berserk问,假装没瞧见女孩的脸黑了大半。
"对了一半吧,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咒语!是祈祷,是恳求…"
女孩知道无法骗过她,只得娓娓说出真相。
(在暴雨中解释了一通后)
"也就是说,我们村子旁边的密林,有一个黑衣女巫,专门帮人实现一个愿望;而你,是她亲戚,所以她经常帮你小忙?"
Berserk边拧了拧因吸满水而沉重的衣服,边难以置信地发问。
"不!然!呢!"
女孩极不情愿地回答。
"那你又打算…"
"去林子里,"女孩抢着说,"找到我姑姑--就是女巫,帮我真真正正地实现一个愿望。"
"太扯了!谁信?"
Berserk终于忍不了,笑出了声,身边是一脸不快的姑娘。
"你…"
"安啦!就当我没笑过!"
Berserk一拍女孩的肩,女孩不知道怎么抖了一下。
"放开!死丫头!"
女孩叫着,只觉得浑身有些发烫,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Berserk被逗乐了,完全放下架子,不停地对女孩又拽又抱。
于是,你所能见到的奇景,便是两位女孩在雨中又打又闹。
"Brat?对吧?要多来找我!"
Berserk回家拿了一条浴巾,递给女孩--Brat。
"呵!谁找你这个平胸玩意儿!"
Brat故作嫌弃,披上浴巾。
不打不相识,真有点道理。
而许愿的事,被两人遗忘。



有了Brat,Berserk终于暂时把爱恋抛在脑后,一心投入到Brat身上。像什么"生日几月几号"啊,"最恨什么东西"啊,更甚者,如"经常穿什么颜色的**啊"……Berserk都了如指掌。
仿佛Brat就是她的姐姐。
至于Blossom,整个人精神了起来,终于从惆怅中走出,耳根子清静了不知多少。
又是崭新的生活呵!
不过…
时间一晃,来到十年后,也就是现在,Brick被Blossom吸引;最后,他向Blossom求婚了!
是的!简单粗暴!没有理由!
然后,Berserk就呈现出开头的反应了。
是的!就是这种屁点大的事!
Brat嘛,则是同样发自内心的不舒服,甚至是酸酸的,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醋坛子。
为什么会心焦呢?
明明无需烦躁的吧!
要心如止水,不是吗?
冷静,冷静啊…
Brat深吸一口气,但无奈与不满仍没有完全消除。
她不想直面,从七岁时开始的不安与迫切的渴望,不想去找寻,这种种情绪的源头。
尽管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心中坚持着苦涩,不敢再踏上前一步;宁愿把自己憋到窒息,也不想给她带来困扰,亦或是厌恶。
正在她独自苦恼的时候,不该来的人还是来了。
"喂,姐们儿。"
Berserk对着Brat的耳朵呢喃道。
"陪我一趟。"



两人到密林里去了。
说实话,Brat总有一阵暗暗的欢愉--当她瞧见Berserk又笑着找自己时。
惊讶苟且不说,光是Berserk难得柔和的表情,已经够Brat高兴个一年!
谁都知道,表面上当然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伪装,Brat可下过功夫。
但,一想到Berserk是为了他来…
一缕怨恨杂着欣喜,不停在Brat心上打转。
"你可倒好,上一秒还冲我撒气来着!"
Brat不满地嚷嚷。
Berserk回避了她的话,只顾着摆弄自己的头发。
"别废话了!快带路!"
"也不知道谁说我幼!稚!呢!"
她狠狠冲Berserk瞪一眼,又加快了脚步。
"话说,你是来祈祷Brick爱上你的?"
"不是。"
Berserk面对Brat疑惑的目光,缓缓开口。
"祈祷Blossom意外死亡,大概那样吧。"
Brat干咳几声,盯住Berserk的瞳孔,分明是严肃的,不像在开玩笑。
"直接让Brick爱上你不就好了吗?何必搞得…这样…极端?再说了,这样做,Brick只会…"
"我当然知道!"
Berserk不耐烦地打断。
"可我累了,我恨Blossom!许这个愿,不过是为了发泄,仅此而已。"
积在肚中多年的话全吐了出来,Berserk觉得非常舒服,且从未如此轻松过。
Brat乖乖住嘴,只是不解地嘀咕几句。
还是难以想象,这个护姐魔鬼怎么会疯狂成这样!
"到了。"
Brat突然停下脚步,令Berserk磕在了她的背上,两个人差点一起滚下山。
"走点心!"
Brat大叫,理智显然退步于愤怒和不安。
"啧啧,有什么好叫的!"
Berserk耷拉在Brat的肩上,赖着不动。
--干着急是没用了。
Brat想,微微发烫的脸上有了一抹浅浅的笑迹。但是很小罢了。
--那就接纳一会儿吧!



之后很久的日子,都非常平静。或说平静得吓人。
Blossom失踪了,全村一早传得沸沸扬扬,后来变成了默哀。
最心酸的要数Brick吧,有一阵子没来村子打劫了。
Berserk则无动于衷,日子对她是一样过。
可怕的是,她还变得安静了。
Brat全看在眼中,真的怀疑起Berserk究竟是不是冒牌的,又或是精神失常了。
"你有病吧!我好得很!"
Berserk狠狠拍了Brat的背,以示她的不快。
好吧好吧,当我多虑了。
Brat暗叫着,仍心存疑惑。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至少和Berserk的时间多了啊…
或许,Berserk是对的,不能太在意那回事啊…
但愿吧…
Brat近几天总是焦虑,无论安慰自己多少回。
在…害怕什么呢?
Brat没去细想,只是渴望再分分心,与Berserk在一块。
然后Berserk来了。
看得出来,她在颤抖,手中有一封信。
"怎么了呀?"
"Brick他,愿意让我做新娘了!不枉费我多次恳求!"
Berserk激动地描述着,不顾Brat逐渐失了魂的模样。
所有头绪顷刻理清楚,一条条不安最终指向的,就是这般结果--Berserk成了Blossom的"代替品",Brick的新娘!
对Brick来讲,Berserk只是Blossom还在的错觉罢了,一种安慰罢了。可Berserk不在乎!她只渴望Brick哪怕多看一眼她,这就够了。
放轻松,皆大欢喜了,不是吗?
可为什么浑身都没了力气呢?
为什么,整个人像一具空壳呢?
躲不开的事实,终于在Brat的脑中叫嚣,把Brat搅得一团糟。
你渴望,被Berserk保护,捧在手心的感觉吧?
从刚开始,Berserk为Blossom打架时,就动容了吧?
孤独的你,除了女巫,没有别的家人了吧?
……
都是肯定的。
Brat看不清Berserk的表情,只是含糊地说一句"我先出门。"再无下文。
Berserk无奈地耸耸肩。
"还在为两人独处紧张啊。"



当Berserk找不到Brat时,才知道自己有多失落。
那天,她拒绝了Brick,也拒绝了自己原先的欲望。
毕竟,Berserk回过头才发现,Brat的举动有多奇怪。
找不到她了,哪都找不到,Berserk陷入了焦虑。
风水轮流转?
Berserk苦笑。
原来Brat,自己压根没了解透!
凭什么啊?凭什么资格想念…
Berserk留着遗憾与忧愁,等啊等啊。
等到最终真的成了一场空。
Brat呢?她究竟在哪?
没人知道。
不过,要是你看到了黑衣女巫,请务必把她的兜帽脱下。
她的容貌,若是金色双马尾深蓝瞳眸的少女,定是Brat。
请你一定要告诉她,在密林旁的山村里,有一个叫Berserk的人,爱着她。
(END.)

花比【骑士与龙】偏童话向(?)

ooc慎看 嗯…吐槽随意
(以下正文)

她是全国唯一的女骑士。
也是,唯一一个,战斗力深不测的少女。
就像是注定的一样。
当她第一次看到剑时,眼中满是亮晶晶的,渴望的光。
我想要。
这是在深思熟虑后,脑中的答案。
可她也知道,女孩是要有分寸的,至少父母是这样讲的。
Blossom,你是姐姐,要带好头。
于是, 她反复咀嚼着这话,还是回去了。
但,家里,又有什么呢?
只有无尽的吵闹和凌乱罢了。
真想离开啊,去那大可不必拘束,有着青草香味的地方。杀杀怪兽什么的。
不用保持着虚伪的微笑,也不用忍受妹妹们的吵闹。只用专心地,专心地,干着维护正义的事。
那是,她的向往。
不过,一个女孩,又怎么可以,去碰男人才有资格握到的东西!
妄想,终究只是妄想吧…
Blossom,轻叹口气。
那时,她才九岁。



全国的骑士招募赛,又开始了。
看着街上花花绿绿的横幅,少女入了神。
年幼时的梦想,被抛弃已久的梦想…
又悄悄地,爬到少女的心上,占据了她的思想。
"不行!你可马上要嫁人了!当什么骑士?当骑士,有饭吃吗?"
少女的妈妈,只是摇头。
"女孩子,就是嫁人用的,持家用的,哪有打仗的道理?"
……
她低着头,没有反驳的话。
怅然,忧郁,不满,混成了苦涩的泪水,滴在心上;刹那间,又化作利刃,狠狠扎入心底。
像是被人掐住咽喉,喘不过气来。
可是,不服啊…为什么一定要顺从着别人,为什么一定要活在别人的标准下…
Blossom,不再乖乖听话了。
她背着家人,成功参加了招募赛。



比赛的规则,是杀死恶龙或救出公主,即可成功。
但不知道为什么,五年前起,就无人再能通过。并且,全员丧命。
Blossom刚开始听说,当然会有些紧张,毕竟自己只是个零基础的姑娘。
不过,当听说了有提能培训时,她松了口气--趁这几个星期,好歹能学点什么。
不至于…死得那么惨。
Blossom苦笑,头一次为自己的决定感到不安。
当然,在她碰到剑时,惆怅感又烟消云散了。
闪着冰冷光泽的剑,令Blossom愉快,甚至是让她觉得温暖丶充实。
也是头一次,Blossom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单单喜欢剑,单单有梦想,却还不够。毕竟零基础仍是零基础,刚开始训练的几天,教官巴不得给Blossom踹一脚!
好在,学习能力Blossom是史无前例的棒。经过数日折磨与苦练,战斗力也算是比普通骑士略胜一筹。
到了,竞争的日子呢。



终于,来到了雕堡前。
几天了,望着那般多的骑士冲在自己前头,却没有一个回返。Blossom心中,是说不出的紧张。
不,不能畏惧,你不可以输!
你可是,要当第一个女骑士的人!
她鼓足了心理准备,用力一推门。
竟被愣住了。
重重尸骨上,坐着一位有如细绸般亮橘色长发,血色瞳孔的美丽姑娘!
是公主么!
同是女孩,Blossom只觉自己容貌一下子逊色了…
不过…恶龙在哪?
那姑娘细细地打量了一头雾水的Blossom,一脸坏笑。
"喂!你是傻蛋吗!来这找死!"
是少年的声音。
可是,怎么会呢?这儿没有男生啊…
Blossom举着剑,看"姑娘"缓缓站起。
是穿裤子的帅气少年好嘛!
她的脸一瞬间惨白。
"你是恶龙?"
她镇住情绪,笑问。
"切,这才看出来?!人类是有多傻!"
他不屑地咕哝,继而向Blossom走去。
Blossom也不退后,只是拿着剑的手愈握愈紧。
"你是骑士?"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不然呢?"
Blossom继续微笑,声音却带些颤抖。
"啧,一个小娘们,也来当骑士?"
少年满是鄙夷。高傲的神色令Blossom有了一丝恐惧和不服。
"你怎么就知道我打不过你?倒是你,看过去就很弱,长得跟女孩似的…"
他的眉头一下子拧成一块,血色的眸子散发出幽幽红光…
"要不,老子陪你打一架?!"
好吧,Blossom知道,死神离她不远了。
如果求饶,她说不定还能脱身,只是…
"我又不怕你。"
Blossom一如既往地笑着。
笑,笑,还是笑…少年想着,看着,怒气由心而生。
来不及反应,Blossom被甩在地上。白净的脸多了几块伤,是火辣辣的疼。
浑身的肌肉早已不听使唤,只是瘫在地面,软弱无力。
"我就说,女孩子当什么骑士…真是弱极了!"
他看似厌恶地看向Blossom,讲真,人类的味道不怎么好闻。
但紧接着…
他在Blossom的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
Blossom自是睁大了眼睛,微微颤动了一下。
刹那,金光一闪,Blossom的伤痊愈了,并穿上超华丽的公主裙。
脚上,被栓了铁链,只能在雕堡内活动了。
"这是…"
少年抹了抹了嘴唇,反胃地瞥一眼Blossom。
"你现在是公主了,就等着骑士杀死我来救你吧!"
Blossom差点想一拳砸上去。
"我是骑士啊!才不是公主!"
"谁叫你打不败我,垃圾!"
少年看到她愤怒的样子,倒是笑了。
"才不管你呢!"
Blossom恼羞成怒,可又无可奈何。
"你不抓真公主,抓我干嘛!"
"你…比较好看。"
少年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可不想再亲自扮演公主了。"
……
Blossom无力反驳,只得径自坐在一旁。
少年也不想理她,继续在尸骨上坐着。
就这样,各忙各的,血腥的一天也过去了。
但…身为人类的她,实在受不了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杀死。
"喂,杀人那么好玩嘛!"
Blossom恶心地看向少年,以及他身边血肉模糊的地板。
"我就是喜欢杀人才当的恶龙!你是傻吗?"
少年一下子驳回。
Blossom翻了翻白眼,仍不理解他的恶趣味。
同时,她又警惕地往墙角缩了缩。



第二天上午,Blossom便诧异地发现,自己身旁多了一床被子。
"喂!给我被子干嘛?"
空荡荡的堡垒中,只有回声。
他居然不在?
Blossom提起裙子,站在大厅中央。
四周,是昏黄的火光,摇曳着。
尸骨已经清理干净了,不过血迹依旧清𥇦地铺在地上,好像暗示着,这儿注定是杀戮之地。
Blossom只觉脊背发凉,赶忙上了楼,这才镇静了下来。
冷静,冷静,没什么的…
她喘着气,不敢再回头,向前走。
楼上更是冷清,只有两个房间。
"B…r…ick,Brick?什么奇怪名字!"
她嘟囔着,推开房门。
只有漆黑的一片,压根看不清。
刚想进去,却发现,铁链到了极限,进不去…
"你个臭娘们!别进我房间!"
Blossom一惊,少年已收起翅膀,把她抓了下去。
"也进不去吧!你轻点!"
Blossom异常不满,但无奈剑在昨晚被藏住了。
"别瞎叫了!吃饭去!"
Brick同样厌恶着,尽量和她拉得远远的。
二人在不愉快中,共享了丰盛的早饭。
"话说,你也能吃得下这些人吃的东西?"
Blossom不解地问。
"啧,当然。"
Brick头也不抬地答道,专心喝着牛奶。
"我还爱吃人呢。"
他冷不防说了一句,淡淡地看向Blossom。
Blossom着实吓了一跳,不过继续镇定地啃着面包。
"哪天把骑士玩腻了,就吃了你呗,反正你也没用了。"
Brick搂着Blossom的肩,风轻云淡地讲。
真的,Blossom是出于礼貌和略微的恐惧,才没有揍Brick的。
"请,你,去,吃,饭!"
她恨恨地道。
Brick瞪了Blossom一眼,才离开她身旁。
很不巧,这时,大门又被踹开了。
"你先别吃!给我装出可怜样!"
Brick赶忙嘱咐一句,应对骑士去了。
Blossom一愣,继而乖乖装出饱受虐待的模样,哭泣起来。
骑士你倒是赢啊!看看我给予的动力!一定要赢!
Blossom担忧地望向骑士。不过内心叫嚣着。
柔媚如水!骑士冲Blossom咽口水,决定与Brick一战到底!
没有五秒就丧生了。
不…出所料呢…
Blossom无奈地叹气,面前,血肉横飞。
"没想到挺会装?果然有心机!"
Brick双手插腰,满意地坏笑。
欠打的家伙!
Blossom啊,无数次地默念。



他们的交流,逐渐频繁起来。
尽管每次都是不欢而散,可不知道为什么,生活充实了许多。
心被填得满满的,原来的孤独,不知何时,消失了…
Brick对Blossom的警惕与隔阂,不见了,总是坏笑地与Blossom肩挨肩。
Blossom甚至怀疑,半夜他会起来帮自己盖被子,不过只存在一𣊬,她很快否定了。
怎么可能?他是一只恶龙,不是吗?
Blossom时常拍拍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
偶然一天,他们聊到骑士。
"呵!你们啊,可都弱爆了!我来的这几年,没留几个活口!"
Brick甚是得意,也可以说是不屑。
"别得瑟!你又不是无敌的…"
Blossom撇嘴,想到之前的梦想,心中又泛一缕酸楚。
"嘛,老子就是无敌的!"
Brick突然较劲儿来。
"目前,还没人能杀死我呢!"
"杀了,也只是吹嘘用的,有实际意义吗?"
"无知!"
Brick拍拍Blossom的脑壳。
"杀了我,可就有了最强的力量!"
他仍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Blossom的心,开始颤动。



明亮的阳光,照在大厅那具,橘发尸体上。
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成了最强骑士。
她,有了可怕的力量。
但心中,却一下子,空了。
像无尽的深渊,没有填充的办法…



历经千万场屠杀,又到这个地方。
又有着举世无双的恶龙,和美丽的公主。
只是,当恶龙被砍得遍体鳞伤时,公主哭了…
是真的,心疼地哭了…
"骑士小姐…停下!"
公主跑上前,挡在恶龙前面。
"别杀了它,求您了!"
她抽噎着,黑色的眸子如一潭深水。
"它是爱我的,它…它没有恶意的,真的!"
Blossom,愣住了。
"恶龙,才不困公主呢!它困的,是所爱之人啊。"
公主,或者说姑娘,抹着泪水,轻轻抚摸着恶龙。
Blossom看到,恶龙露出了,温柔的笑…
……
她,头一次放过了一只怪物。
她,头一次,哭了。
又走向了孤独,不是吗?又走向了虚无,不是吗?
突然,开始怀念,十几年前的日子。
那个,有名叫Brick的恶龙,相伴的日子。
(END.)